王大贵显然就是这类人。
他面色乍青乍白,最后有些尴尬地对王翠兰道,“你胡说什么,你妈才走多久,我怎么这么快就会再娶?”
是不会这么快再娶,而不是不会再娶。
虽然只有几个字的差别,但意思却天差地别。
王翠兰垂眸,虽然知不应该,但在这一刻她还是很为母亲难过。
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单纯的为她难过而已。
见王翠兰沉默。
气氛变得静默。
第一次,王大贵罕见地有些不自在了。
他摸摸鼻子,站起身,想溜。
“那啥.....”
刚想开口说些告辞的话,声音就被王翠兰打断了。
“我偶听人说大伯娘从黄婆婆那里弄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回去,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在家的时候小心一点!免得她算计了你!”
“算计我,她算计我干什么?”
王大贵脑子一时还没有转过弯。
王翠兰眼神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说的她想把她娘家堂妹嫁给你的事儿了?”
想起了某种可能,王大贵瞪大眼睛,“不会吧?她.....”
剩下的话,王大贵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别说,以他大嫂的性子,给他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她还真做得出来。
王大贵面色有点沉,突然就有点不想回家了。
和王翠兰说了一声,人就直接坐车回县里了。
而另一边,王家。
左等右等都不见王大贵回来,王大伯娘刘大花有些急了。
她问家里老太太,“娘,不是说二弟今天回来吗?咋这个时候了他还没有回来?”
别是不回来了吧?
刘大花的眼神不自觉往桌上的饭菜和角落里的酒盅瞟。
要二弟今天真不回来,那她今天的打算不是白费了?
刘大花暗暗心焦。
她对王老太太提议道:“娘,要不叫为家去村口迎一迎二弟?都这个点儿了,二弟还没回家,别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王为家——刘大花的三儿子,今年十六岁。
只比王翠香大了一个月,却是早早辍学了。
因为年纪小,家里也没指望他干什么重活。
寻常的时候,只叫他做一些轻省活计,能拿个七八工分养活自己就成了。
重活不叫他干,那些跑腿的活计,家里人已经习惯了叫他。
这不,刘大花一秃噜嘴就叫上他的名字了。
而此刻,被叫着的当事人是相当不情愿的,看着满桌子的菜,王为家是一点也不想动。
害怕自己一离开,桌子上的菜就没了。
他的心思是如此明显,王老太太就是想装不知道都不行,她没好气道:“放心,在你和你二叔回来之前,这饭桌上的菜谁也不敢动!”
“奶奶你最好了!”得了准话,王为家立刻高兴起来,留下一句“我这就去村口接二叔。”
然后人一溜烟儿就跑没了。
刚跑出门口不远,就遇上了刚吃完饭牵着小孙子出来溜达的二奶奶。
二奶奶一向是个好打听的性子,见王为民急匆匆地往外跑,就叫住人问了,“为民,干啥去啊跑这么急?”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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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王翠兰垂眸,虽知不应该,但这一刻她还是为母亲难过。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