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莹莹起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杨文州的身影。

  她来到厨房打开盖子,就看到里面热的地瓜,还有豆浆。

  她把东西端去大厅,小谨言也起床了,现在正在椅子上打哈欠。

  温莹莹把他提溜起来,来到厨房外面,她打了热水,递给小谨言一根杨柳枝,“来,把牙刷了。”

  杨柳枝上面沾了盐,小谨言迷迷糊糊地接过来,闭着眼睛刷牙。

  一番洗漱之后,两人才坐到桌子旁边,一人分一个地瓜,一人一杯豆浆。

  下过雨之后,天气转凉,如今要穿长袖才行,不然冷。

  小谨言今天身上穿的就是她刚刚做好的衣裳,大小合适,也暖和。

  可乐在他们脚边跑来跑去,尾巴都快摇断了。

  汪——汪——

  昨天又是下大雨,夜里又是刮大雨的,今天应该没有多少人来卖栗子,应该都去山上捡栗子去了。

  温莹莹也不想在家干等着,她吃完早饭带着小谨言去他们开出来的荒地那里拔草。

  小谨言一来到山脚下就开始疯跑,像只疯狂的小老鼠。

  可乐则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身后。

  这一片地被他们种了青菜,种子有的是从县城买来的,有的是从她空间里拿出来的。

  还种了萝卜和白菜,他们做个分区,将他们分开种。

  一块地种了许多的种类的菜,此时已经发出嫩芽来。

  就是这个地,拔过野草之后,又重新长了草回来,而且还挺多。

  温莹莹蹲在田里,挨个去拔草。

  小谨言跑累了,他站在石块边缘休息。

  “姐姐,我可以进去吗?”

  温莹莹抬头看他一眼,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小谨言一脸认真:“我来拔草呀!”

  温莹莹调侃道:“那你分得清菜还是草吗?”

  小谨言低头去看田里,摇摇头,诚实地说:“分不清。”

  可乐却不管温莹莹会不会说它,它一个劲儿地往田里跑,很快就到了温莹莹的身边。

  汪——汪——

  它试图让温莹莹表扬它。

  温莹莹回头一看,这一路过来都是可乐的脚印,好在它并不是大狗,踩了小苗也没事。

  温莹莹拍拍可乐的狗头,“你不要乱跑,知不知道?你看看你,把我的菜都踩歪了。”

  可乐不知道听没听懂温莹莹的话,它拱着温莹莹的手,在一边哼哼唧唧。

  温莹莹把他扒拉开,“去,跟谨言玩去,不要进来。”

  隔壁路过的王婶看到温莹莹,她兴高采烈地对温莹莹说:“哟,这不是杨家小娘子吗?你咋不上你兄弟家看看去啊?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温莹莹看到这人差点没想起来是谁,想半天才想起来这人就是之前想卖坏栗子给她的那个。

  “王婶这又是说的什么话,出什么大事?我去看什么?”

  这些人怎么老是把她和林家挂钩,这次又是因为啥事?

  王婶站在石头边上,笑得咧出一口黄牙,“就是你那个林家兄弟啊,我跟你说啊,他不见了,带着那个小寡妇跑了。”

  “王婶你开什么玩笑?他们昨天才挨了板子,今天怎么可能跑了,不要这样开玩笑。”

  温莹莹收了笑容,她转身不想搭理王婶。

  小谨言看到陌生人,他跑到另外一边去坐着。

  王婶见温莹莹不信,她继续说:“唉,你可别不信啊,今早那林大头还出来找呢!还有人发现王晓婷家门锁起来了,按我说十有八九他们私奔去了。”

  温莹莹没有回头,也没搭理王婶。

  而王婶见温莹莹不搭理她,她说得更加起劲儿。

  “唉,你说好好的日子,咋就不想过呢?放着好好的媳妇孩子不要,带着别人的孩子去私奔。

  我们家是没有这种人,我们家都是心好的人,不像他们这些外来的人啊,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昨天的板子下去,那是皮开肉绽,谁都没想到,就是这样了,林亮还是带着王晓婷私奔了。

  真是不知羞耻。

  王婶啧啧称奇。

  温莹莹不想听王婶唠叨,遂说:“你不去山上捡栗子吗?刮风下雨之后,山上的栗子跟白捡的一样。”

  别人都急着上山捡栗子,刚刚已经走了好几波人过去,就这个王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东说西。

  管他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听。

  王婶这才住了嘴,她拎起竹筐就要走,“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去山上去了。”

  她没事唠嗑干什么,山上肯定有很多人。

  温莹莹等她走远,这才朝小谨言招手,“来,我教你拔野草。”

  小谨言从石头上面蹦下来,沿着小沟一蹦一跳地过来,活像峡谷里头无忧无虑的小鲁班。

  他问温莹莹:“姐姐,为什么要拔草啊?”

  温莹莹把野草放在小谨言的手里,给他解释,“因为姐姐这里种了菜啊,如果不把野草拔了,它们就会占这些小菜的生存空间,这些菜也会被野草覆盖。

  你看!”

  她把比小青菜高一头的野草比划给小谨言看,“这些野草长得很快,它们长高长大就会跟菜争夺阳光,那样菜就会长不大,长不大,咱们就没有菜吃了。”

  “就是野草会让咱们的菜长不大,长不大咱们就没菜吃,没菜吃就会饿肚子。”

  小谨言一本正经地说。

  温莹莹心道倒也不至于饿肚子,“所以咱们要拔草,为了咱们亲爱的小菜,为了咱们的萝卜。”

  “那我也要拔草!”

  小谨言斗志满满地去拔草,他人小,只能拔土坡外面一层的野草,再往里面他够不到。

  温莹莹看小谨言挺好带的,她突然对自己和未来的孩子有了期待。

  要是都是这么乖的小孩子,生就生吧,反正他们家现在也养得起。

  只是温莹莹朝小谨言看了一眼,就看到小谨言不拔野草,在拔小青菜。

  而且,看那模样,还挺欢快的。

  温莹莹轻抚额头,“谨言,你去找找可乐去,可乐去哪了?”

  正好可乐现在跑出去了。

  小谨言抬起头来,兴奋的说:“好。”

  温莹莹跟小谨言在田里足足呆了一个半时辰,她也摘了小半亩地的野草。

  野草长得太快,要是迟一点过来,这田里就都是草了,哪里还有菜的影子。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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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拔野草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