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拖延时间,让我猜猜,莫非你们老大马上要来?”张远倒是很清楚,这王伦不会看不清形势。
面对张远的猜测,王伦的表现出了惊讶,不过却也是一闪而逝,除了张远其他人都没看到。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要做执法部的狗,来我这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王伦非常欣赏张远,自己能够把那群天之骄子坑进医院,当然有了一定的自信,他自认为自己目前的智商足矣碾压很多人。但这种自信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张远正式插手这件案子后,他的自信就被消磨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下了。一直到今天再看到张远,这种久违的自信又来了,因为他发现张远居然没有半分实力还要与自己单挑。
一种名叫自信的态度充斥着王伦的内心,他感觉自己稳赢了,只要在稳赢的基础上稍微拖一点时间,强力的支援就会抵达。而张远没有废话,即便大家追求的一样,但理念的不同让张远非常排斥这帮人。即便在大义面前小小的牺牲算不得什么,这句话基本上没错。但这不过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站在张远目前的角度来说,让无辜的生命牵扯进去就是不应该,即便死在古武者的手中无辜也不少。但既然能够避免掉,又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呢?一边说古武者残害生灵,一边自己又以大义为名义牺牲弱小,所以你这不就是双标么?
懒得废话了,不管接下来谁来支援你救你,我现在就想把你打一顿然后再抓起来,哪怕等下来的是你老爸也不行。
所以张远出手了,十分突兀的出手了,速度快到王伦根本就没反应。啪的一个耳光打在王伦右边脸上,只来得及感觉到痛,下一秒左边脸上也来了一耳光,接着啪啪、啪啪、啪啪……巴掌声不断,四周的人看到王伦的手就只看到了残影,至于王伦的脸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在残影当中听到接连不断的啪啪之声,可谓不绝于耳。等到一分钟过后,张远又回到了自己本来的地方,而王伦还是一脸茫然。
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脸颊,一开始没觉得痛,五秒、十秒、十五秒……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王伦的双脸颊快速的浮肿,整个英俊的脸蛋以极快的速度变大然后由白转为红再转向紫。四周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讪笑,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个英俊帅哥秒变猪头,而且还是那种红得发紫的。
“为……什么……打……我的……脸……”说话非常艰难,口水滴了一地,王伦双手不敢捂脸,因为十分之痛苦还热气腾腾。
“嗯……怎么说呢?我觉得打你的脸能让我感到开心,最讨厌你们这样的双标,为了你们所谓的梦想牺牲无辜之生命。那既然说牺牲,为什么不由你们自己人去牺牲反而去牺牲别人?你们完全可以让你们自己人被赤焰蛇咬过再吸血,崇高的理想啊!怎么可以怕牺牲呢?”张远越说语气越发的轻柔,脑海中回忆起资料上的牺牲者家庭背景,心里的杀气在不断增加。
“陈晓芳,女,32岁,嘉嘉纺织厂工人,与丈夫离异后独自抚养6岁的儿子,父母健在然都患有疾病。”张远的口中吐出第一个受害者的资料,他看向王伦的眼神越发的冰冷,没有喜恶只有浓郁到极致的杀气,四周的气温似乎也降低了不少。
“你们杀了一个家的支柱留下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和一对患有疾病的老人。”张远脚步缓慢好像在闲庭却步,但步履稳健,气势在不断提升。
慢慢的王伦感受到了恐惧,就好像面对自己的父亲那样,那只手缓缓的伸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握住自己的小拇指。张远的动作很轻,好像担心吓跑眼前的猎物,虽然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王伦的颤抖,不过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王伦痛的撕心裂肺大声的叫喊而然下一秒,又是一声脆响,撕心裂肺更胜之前。
十指连心,左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接连被掰断,王伦的痛难以用文字来表达,唯有大声呼喊似乎可以减轻疼痛。然而他在疼痛的时候同时感受到了一只轻柔的手正在缓缓的抚摸自己的左手中指这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现在他被张远的气势压制,躺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很痛对不对?你现在只是断了两根手指就这么痛,那你告诉我,一个人失去生命要多痛?”耳边响起轻柔的声音,然而这一刻王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在这个时候全无梦想,也再没有了之前的自信。
此时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何队长也停下了嗑瓜子,他的思绪被张远待到了记忆中的资料上。自己当初在调查的时候有去寻访过受害者的家人,那个六岁的孩童还在等待妈妈回家,那对老夫妇知道自己的女儿遇害后浑浊的眼中是难以名状的绝望。他们原本还有女儿和孙儿,现在一场蓄谋的屠杀让他们失去了女儿,没有了女儿对于这个家就已经失去了全部。
“胡艳,女,19岁,秦荣中学高二学生,父母健在,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张远没有给王伦太多的恐惧时间,接着说起第二位受害人。
这一次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王伦想要后退离开眼前这个人,他太害怕了,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希望可以这辈子不走出山门。
“这个女孩她的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在女孩死的三天后在自家天台一跃而下跟着一起去了,这位父亲精神状态不太好,你猜他会不会疯?你告诉我手指断了有多痛,有没有一跃而下的时候痛?有没有被吸血的时候痛?”张远好像是在跟王伦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王伦这个时候也快要疯了,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左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被折断最终左手全废。那种痛是难以名状的,现在就要轮到自己的右手了,而眼前的这个人或者叫恶魔更为合适,他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都好像只是轻抚,那双眼睛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工艺品。
“王伦,你相信这个世界会有报应么?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他们会在死后怨气不散来找你报复么?”张远一边问着这些问题,突然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对,是死亡的气息。果然自己猜测的没错,自己即便是灵魂穿越但自己的身体尚且存在。力量依旧在自己的身体当中,死亡之力是神力,神力是否能够由身体转移到精神上呢?那一丝丝微弱的死亡之力被张远精准的捕捉到了,久违的力量,让自己回味无穷。
“世人皆苦,万众皆累,我真理会便是要带领世人勘破真理,跨越死亡而登彼岸。”一个悠扬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在这声音下,原本濒临崩溃的王伦瞬间满血满状态复活了,这声音就好像人坠落之前从天上挂下来的一根绳索,王伦的右手不知哪来的力量想要拽住那根绳索自救。
然而他搞错了一件事,他现在不在深渊而在地狱,随着他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眼前的恶魔。张远毫不留情的掰断了王伦的右手,那声撕心裂肺到让人发指的狂吼将陷入靡靡之音的众人拉回现实,那声世人皆苦好似有魔力一般,可以扰乱人的神智。
“鼠辈!藏头露尾!”张远折断王伦的右臂之后便起身看向不远处的树林,声如洪钟,将那些神智不清的人彻底拉了回来。
随着张远的眼睛看过去,一抹白色的身影飞上树顶,那是一个留着长须的白发老者,鹤发童颜像极了一位老神仙。
“你居然能够破我的魔音,没想到这天下居然还有与我一样修炼神道之人。”老者不仅长得很有欺骗性,连说话声音都很具欺骗性。
“是会长!”这个时候被抓起来的人群中有人高呼,随即那些人纷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前往老者的身边。而那些执法部成员则纷纷上前控制住,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唯有张远与老者对视着。直到何队长拔枪将一个已经挣脱束缚的人击毙后,场面终于被控制住了,而此时那个被称为会长的人突然伸出左手,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就是这么清脆的一响,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已经冷静下来的人们突然发生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声。随着一名执法部成员惊恐的大叫,眼前这帮已经安定下来的人群突然如同解开绳索的野兽一般各个力大无穷。轻松的挣脱束缚,然后双手加上那一张血盆大口,开始与执法队成员短兵相接。张远脚边的王伦一个暴起,下一秒他的头就如同爆开的西瓜般被张远的拳头咋了个血肉横飞。
“开枪!开枪!全体队员射击!”何队长在一枪爆了一个头之后便喊的声嘶力竭,而身边那些个队员纷纷反映过来,然而近距离的情况下,这些暴起的人们居然悍不畏死,除非打中心脏或者直接爆头,否则一个个的完全无视疼痛冲上来继续肉搏。随着外围的执法队逐渐支援过来,这里疯狂的人们开始逐渐变少,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高空上一架高清摄像机将这一幕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负责摄像机的小胡子完美的记录下这些,他的心中在兴奋,如此震撼的素材稍稍修剪后发到网上,真理会的理想又将迈进一大步。然而下一秒他却被画面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只见那个一席黑衣的男子正在将一个白衣老者按在地上摩擦。不止是暴打这么简单,简直堪称丧心病狂,被暴打的白衣老者自然就是刚刚的那个逼格满满的会长,他的魔音对张远全无效果,被张远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不知道老头练的什么功法,居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耐磨,无论张远怎样用力他都能做到毫发无损,抗打击能力堪称完美。虽然外表完美,但是老者实际上已经晕过去十多次了,在张远揍他第一拳的时候他就晕了过去,之后又醒来,然后再晕过去,这样反复多次之后他崩溃了。
“够了够了,我投降,我愿意无条件解开魔音,求你放过我吧。”老者跪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你解不解开都无所谓,因为接下来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被我杀光,要么你们自杀。”张远的内心毫无波动,他直接判了死刑。
“我……我我……我可以告诉你会长是谁。”老者我了半天发现自己毫无底牌,最终他一咬牙说出了一句让张远停止殴打的话。
“你不是会长?”张远有点好奇,你这能力逼格满满的,长得这么像白袍甘道夫的人,居然不是最终反派?
“我只是会长的一个替身,真正的会长掩藏在迷雾当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我听过他的歌声,非常好听,很像目前的国际超级天王级歌手空老师的声音。”老者为了防止被继续蹂躏,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关于会长的消息。
“只有这个?”张远明显并不满意,说着捡起地上一把匕首,开始在老者的脖子上左右比划。
“我知道可能有变声器一说,但没道理做/爱做的事情的时候还用变声器,会长常说女人通过男人来征服世界,而他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老者的话有点毁三观,毕竟这套说辞谁信谁傻,武则天在位也有不少离不开的面首,然而他们并没有征服世界。或者说,站在那个高度的女人已经不单单可以用性别来约束了。这个位置上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帝王,帝王是不分性别与感情的。
不过张远还是送开了老者没有继续虐打他,而是抬头看向天空,那里爆出了一团绚丽的礼花,在礼花下的老者脸庞充斥着恐惧。
此时耳机里响起汇报的声音:“目标已清除,导标队恢复待命状态。”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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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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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真理会会长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