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前段时间我让小郑去房产管理科安排你小子的办公室了,你最近瞧了没?”

  “瞧了瞧了,您放心吧,我瞅着都快收拾好了!”

  “那就行,要不要叔给你也打个小休息室?”

  罗铁:......

  “大可不必!”

  李怀德同志嘿嘿笑着,“好好好,不必就好,李叔我啊,是考验你嘞!可别跟你李叔我学,我啊,一言难尽!”

  “那您放心,您都一言难尽了,我肯定不学得!”

  “靠!你这熊人!”

  “嘿嘿嘿嘿,李叔,您老可得照顾好自己的腰杆儿啊,下次,下次我多给您带一桶酒来!”

  李怀德舒坦了,抿了口都匀毛尖,靠在椅背上,“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懂事儿的!”

  “那必须的!这次我也没想到啊~~~带少了不是?”

  李怀德瞥了一眼自家大侄子,伸手摸出两条烟扔给罗铁,“拿着滚犊子吧!”

  “等过完年,轧钢厂开工,你就准备准备回房产科就行了,这下,你也算是有基层历练的经验了,谁来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谢谢李叔!!!”

  “滚吧!”

  “得嘞!”

  ——

  罗队长哼着小曲儿离开了副厂长办公室,你看见了没?

  这就是有背景,有人脉的好处。

  都不用自己操心,靠山就给你安排好了!

  区区一年不能升职?又能如何!

  比起,去年可是连跳两级呢......

  明年更是直接副科,美滋滋,美滋滋啊!

  日后别人瞧见他罗某人,那也得喊上一声,罗副科!

  碰上懂事儿的,或许还能喊上一句,罗科长!

  誒,虽然他罗某人不打算一直在为官之道上耕耘,但,先拿点好处也是没啥毛病的嘛~~~

  至于他这种轧钢厂单位出来的,说真的,也甭打算往上一直走,没得路。

  除非是人家那种脚踏实地,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按照常规流程上来的,那才行。

  不过,无所谓。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罗队长赶着下班时候回来的,回到仓房,喝喝茶,抽抽烟,休息一个小时,就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上班的时候保养人脉造成的疲惫,罗铁绝对不允许下班之后带回家!

  上班的事儿,就得在班儿上解决,绝对不能影响他回家之后的下班生活。

  铃铃铃~~~~

  下班铃声响起,修缮队仓房在下班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就没人了。

  下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人潮人海中,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并排走。

  “您老还要去保城?”

  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道。

  何大清默默颔首,“得把事情解决掉,彻底解决,不然,年年惦记着保城来人过来给咱们添麻烦,不合适。”

  “您老不是打算直接那啥吧?”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

  何大清嗤笑一声,“怎么可能?现在咱们这日子多好,我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这次我准备先兵后礼,好生的把事情解决,都是我当年闹出来的幺蛾子,总不能波及到你们。我出门这段时间,你在家看好家,尤其是你弟弟,他还小呢。”

  何大清笑笑,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

  “那行,那您去吧,假都请下来了,介绍信都开了,那就去呗!”

  何雨柱瞬间放松,只要别闹出人命来,爱咋咋地!

  至于说他爹何大清会不会吃亏?

  呵呵,何雨柱不信他爹能吃亏。

  大大的狡猾·何大清。

  看着自己老儿子乖乖答应了下来,何大清心情更好。

  “走走走,晚上陪我喝点,明天我就去保城了!一周之内,绝对把事情办利索了!”

  “好,您老是打算花钱办事儿吧?”

  “你这不是废话?想办事儿,还能不花钱?”何大清嗤笑一声,瞥了一眼老儿子,“你当你老子我跟你似的?天天跟着领导对着干?”

  “你也不想想,咱们是啥?人家是啥?凭啥你能跟人家对着干?!”

  “人家那都是干部!是领导!是官儿!咱们就是个泥腿子!充其量是个有门手艺的泥腿子!”

  “嗐!我管这那的!让我不爽了,都别爽!”

  显然,何雨柱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办事方法。

  大不了就是干!

  “朽木不可雕!”

  “呸!”

  ——

  禽兽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望着在院里角落处的儿子姑娘,有些莫名的欣慰,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欣慰个啥呢。

  房檐下面,侯安,罗铁,许大茂哥仨在压低声音蛐蛐着。

  “你们说阎埠贵看着解旷他们兄妹俩笑啥呢?”

  “那特么的谁知道?或许是盘算日后卖姑娘能收多少彩礼?”

  “哦哦,也有可能哈,按照阎埠贵的情况,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真特么的畜生!”

  哥仨颇有义愤填膺之感,主要是阎埠贵的人品,嗯,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人铁铁的不算是什么好人。

  “没了老大老二,现在阎埠贵怕是都把心思放在老三身上了,不过,依我看,他们家老三,对这个家也没得什么念想。”

  罗队长眯着眼看向阎解旷兄妹俩,而且,阎埠贵指望着老三老四给他养老那是绝对没戏的。

  因为,老三老四到了下乡的年纪了,跑不掉的。

  再过几年,街道办挨家挨户上门,啧啧,阎解旷和阎解娣跑不了。

  最起码,二选一得去一个,到时候,怕是余下得那个还得主动请缨,街道办也不是不能给他们兄妹俩分到一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阎埠贵到时候什么都捞不到。

  至于早就跑出去的刘光天兄弟俩?

  估摸着也得下乡去了。

  到时候,他们这个四合院怕是就更安稳咯~~~

  “对了,我刚刚还听见个信儿,你们想不想知道?”

  忽然,许大茂拍拍脑门儿,看向其他俩人,脸上带着一丝丝莫名的笑。

  侯安罗铁对视一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罗铁掏烟塞进许大茂嘴里,侯安拿火顺势点上。

  配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