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似那流水一般,缓缓继续前向推进,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比如,刘光齐。

  他本人啊,现在极为抗拒去上班,毕竟,他自己身上的这些破事儿,已经足够让人心烦了,真要去了轧钢厂,怕不是日收获白眼三百吨起步!

  但,不去不行。

  钱都交了,工作都办了,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哪怕是刘光齐在刘海中心中的地位再高,也不行!

  该去,就得去!

  这不,刘光齐来了。

  进入仓房的第一时间,不知道多少目光注射了过去,让刘光齐甚至有些......发麻。

  在没有成为剩蛋战士之前,或许,刘光齐还不会这么敏感,白眼狼也就白眼狼了,问题不大,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就是找对象麻烦一些,可现在?

  屮!

  找媳妇更麻烦了!

  上次的相亲对象,到现在都没个信儿!

  刘光齐本就阴郁的脸色,此时此刻更阴沉了一些,尤其是看见了刘光天。

  他的亲弟弟,如今在这个仓房里面,堪称如鱼得水!

  跟所有人甚至都能聊上两句。

  “光齐来了啊,今儿个跟着大张他们去检查管道吧,这活儿还轻松点,自己注意一些。”

  罗队长抬了抬眼皮,随口给刘光齐安排了个活儿。

  “明白队长!”水管专家大张一口应下,扭头看向刘光齐,“那啥,刘光齐,你准备准备,咱们要去检修了!”

  “好。”

  刘光齐应了一声,嗓音有些尖细,沙哑。

  嗯,这个阶段,何雨柱是熟悉的......

  想来用不了多久,刘光齐啊,也就能熟悉了。

  “那啥,光天兄弟,你也跟着一块,哈哈哈,咱们就喜欢跟你一块忙活!”

  大张挠挠头,看向刘光天发出邀请。

  刘光天一喜,“好嘞大张哥!”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兄弟!

  当然,单单从称呼里面就能看出来刘光齐和刘光天的区别了。

  别看人家刘光天是后来的,但,这地位,却要比刘光齐牛逼!

  刘光齐脸色一垮,嘴唇翕动,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罗铁和侯安就喝着茶,笑眯眯的瞧着,啥也不说。

  众所周知,大张是他们这个队伍里面最实诚的,所以,大张这人肯定没别的意思,单纯是喜欢刘光天这个机灵,且能帮上忙的好小伙儿了!

  “哈哈哈,光天兄弟啊,结婚了也得仔细着身子骨啊,咱们这些人缺人手的时候可都第一个找你呢!”

  “没错没错,你这结婚未免也太快了,哥几个随礼都没机会,等你们家添丁进口了,一定知会咱们哥几个啊,哈哈哈!”

  刘光天抱拳转了一圈,脸色喜滋滋地,“放心放心,到时候肯定跑不了几位哥哥的,嘿嘿嘿~~~”

  刘光齐的脸色,更特么的难看了。

  他都没结婚呢,他这个所谓的弟弟都结婚了???

  他现在可是有着自己亲爹帮衬!

  可他弟弟刘光天呢?屮!

  这不是显得他更无能了?

  嗯,有一说一,刘光齐已经不是显得无能了,这人纯粹就是无能,没本事!

  “哥,你说大张......”

  “那肯定不是故意的!”

  “也对,大张可是咱们这儿出了名的老实汉子,那就是光天这小子受欢迎,哈哈!”

  “那肯定的,最起码,比刘光齐受欢迎不是?”

  罗铁摊摊手乐道。

  你瞧,他期望出现的一幕,这现实不就已经开始慢慢重合了?

  没错吧?

  当然没错!

  等到刘光齐知道了刘光天的新媳妇是他当初相亲相中的之后,嘿嘿嘿~~~

  罗队长嘿嘿笑了起来,看起来不像是个什么好人,当然,他本人也没承认过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总之,一切为了苦果!

  他,是乐子人,要瞧乐子!!!

  ——

  下午,三点多钟。

  刚刚睡醒打了个哈欠的罗队长忽然一震,旋即心神沉浸。

  福地空间内,一枚青莹莹的苦果浮现出来。

  【来自于刘光齐的苦果:“该死的老二!该死的老二啊!!!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你瞧瞧,这不,苦果来了。

  估摸着是,刘光齐知道了自己预定的媳妇被自己的老弟给撬墙角了?

  嗯,这很有可能嘛~~~

  很有可能的!

  哗啦啦——

  刚刚烧好的一壶热水浇到搪瓷缸子里面,茶香四溢。

  侯安本来还在睡觉,鼻翼翕动,“哥,你醒了啊?”

  “醒了,你这不也醒了?喝茶,提提神,没多久就要下班了。”

  罗铁笑着推给侯安一杯热茶,侯安迷迷糊糊的点着脑袋就要喝。

  “嘶——”

  侯安眼睛睁大,舌头吐了出来,“烫嘴!!!”

  “我特喵的都说了,这是茶,可不热啊!!!”

  罗铁屋内,自己这个小老弟,嗯,绝绝子。

  尤其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可谓是什么都敢往嘴里塞!

  侯安苦着脸开始点烟,烫舌头了,容他先来一袋烟缓缓。

  也是被烫习惯了,过了还没三分钟呢,这人就开始小口咂摸起来茶水了。

  “嘿嘿,还得是热茶喝起来得劲,得劲儿啊!”

  罗铁无奈摇头,呐,这就是猴哥了。

  相当粗大的神经,嘎嘎粗!

  “慢慢喝,别着急。”

  “知道了哥,还没人回来呢?”

  捧着搪瓷缸子转了一圈,侯安发现仓房里面没得人。

  除却他们哥俩之外,没得啥人。

  “回不来呢,怎么着也得等下班了。”

  “眼瞅着入秋了,可不是轮到咱们修缮队忙活?且忙着呢!”

  “这倒也是,等着吧,喝茶!”

  侯安咂咂嘴,继续坐回原位喝茶抽烟。

  这是他们哥俩的每日任务了,喝茶,抽烟,没了。

  就这么一天一天又一天的,要不是为了升职,为了小钱钱,讲道理,这烦心坐班咱们猴哥一向是坐不住的。

  现在咱们猴哥能耐得住寂寞?

  那也是结婚有了媳妇孩子,好歹是提高了一丢丢的耐性。

  “最近许大茂卷死,姥姥的,我特么隔三岔五就能听见隔壁动静,激的我也抓紧找媳妇,奶奶个球的!你说说许大茂生二胎也卷,卷鸡毛啊!”

  也不知道想到了啥,侯安骂骂咧咧的开始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