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那贼首,也就是我大哥。”

  “叫甘宁,甘兴霸。”

  “是巴郡人。”

  “巴郡?”文丑有点儿疑惑的问道:“巴郡在哪儿?”

  文丑确实是不知道巴郡那儿。

  他一个北方人,北方的地名都记不全,怎么能知道南方的地名。

  “巴郡在蜀中?”

  “蜀中?”文丑的嘴角微微的动了动。“蜀中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蜀中那边的诸侯都有谁?”

  “就算是要打,也打不到我渤海来啊!”

  那水贼说:“打什么打啊。”

  “大哥带着我们本来是准备去洛阳的。”

  “洛阳?”文丑说:“去洛阳,渤海也不顺路啊!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水贼说:“对啊!我们也不知道,在海上迷路了,然后就走到这里来了。”

  “你们有多少人?”文丑继续问。

  “大概也就是一百个不到吧!”水贼说。

  “多少?”文丑的眼角不断的在跳动着。

  “一百个不到,这是我们巴郡出来的人。”水贼说:“后来,在码头抢了一些人,又在海上碰到了一些的人,全部都抢了。”

  “零零散散的凑了几十条船出来?”

  文丑问:“昨晚劫营的有多少人?”

  水贼说:“九十五个,加上大哥,九十六个。”

  啪!

  文丑一巴掌就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九十六个人?劫了我大营。烧了我船?”

  “不可能!!不可能!!”

  “这位将军,我真没骗你,再说了,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水贼说:“本来,第一次我们被您给打得很惨的。”

  “劫营烧船,都不是我的大哥的主意,以他的脑袋也根本就想不到这些。”

  “主要是在半路上,我们碰到了一个军师。”

  “就是他带着我们来码头,也是他出的计策,劫营烧船。”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

  文丑的眼睛之中,眼神猛然的变得凶狠了起来,问道:“那人叫什么?”

  “那人好像叫什么潘凤,是冀州人。”水贼说。

  “冀州人?”文丑的手指在微微的敲动着,“冀州,,冀州、冀州韩馥……”

  “对对对对。”水贼赶紧的说道:“就是冀州韩馥,第一次捉到他的时候,他就说他是冀州什么上将。”

  文丑揉了揉脸,说道:“这就能够对得上了。”

  “韩馥,一定是韩馥那个小人。”

  “立刻传书给主公,让他注意韩馥那个小人!”

  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

  文丑损失惨重,他需要一个理由。

  如果,说一个小贼给被百骑截营。

  他自己都无法接受,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话,他可能以后都没法在袁绍的手下混了,实在是太丢人。

  而且,颜良也要过来了。

  在袁绍手下,说起他的两员大将,一半都是颜良文丑,颜良的名字一直都在他的前面。

  从来没有人说过,文丑颜良。

  虽然,从来没有人承认过,不过颜良一直都要压他一头。

  他心有不甘。

  这次的事情要传出去的话,他就真的被颜良给稳稳的压住了。

  文丑看着外面被抓来的那些俘虏问道:“你说,那个甘宁会来救人吗?”

  水贼说道:“应该是会来救人的。”

  “我大哥这个人重义气、好面子。”

  “只要让他知道,他肯定就会来救人的。”

  “好。”文丑拍了拍那人的肩头说道:“你做得很好。”

  “你再帮我把那个谁,潘凤是吧?潘凤的外貌形容一下,我把画像给画出来,全郡通缉!”

  “再让人出去给我宣传!”

  “甘宁的人在我手里,三日之内,他要是不来救人的话。”

  “我就在码头上,把全部人斩首示众。”

  文丑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战争中,大概的俘虏了有三四百人。

  有些是本地人,而且还关系的,就放掉了,也还有一两百人。

  这一两百人一起斩首的话,还是比较壮观的场景。

  关键的要是甘宁知道。

  他在整个海岸边上把消息给散布出去。

  要是甘宁不知道,他砍人不就白砍了,而且还得落下的一个暴虐,弑杀的不好名声。

  “至于你嘛!”文丑看着那个水贼说道:“做得很好,你立下了大功。”

  水贼说:“将军要留我在军中做一个偏将吗?”

  “一个小校尉也可以的。”

  水贼微微的裂开嘴角,能够当官,那肯定是比做贼要好啊。

  做贼都是因为当不了官。

  文丑微微的点头说道:“恩。不过……我需要借你一件东西。”

  水贼说:“将军,您要借什么,只管开口。”

  “只要我有的东西,将军你只管拿去。”

  文丑说道:“借你的……人头一用!!”

  水贼的眼睛之中猛然的一动,转身就要跑。

  文丑按住了腰间的宝剑,噌的一声,宝剑出鞘。

  顿时,人头落地。

  文丑抓起人头来,说道:“把他的头给挂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

  ……

  在文丑的宣传之下。

  甘宁还是收到了消息。

  他洗劫了一个渔村,搞到了几条小船,在渔民的嘴里听说了文丑要杀俘虏的事情。

  甘宁摸着嘴角,“他是杀俘吗?这是在打我甘兴霸的脸。”

  “走,我们杀回去。”

  马三娘按住了甘宁,说道:“大王,不可去啊!”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陷阱。”

  甘宁说:“我要是不去的话,我还是甘兴霸吗?”

  “我要是怕了,我就不是甘兴霸了。”

  “更何况,军师也可能被抓了,我要去救回军师来。”

  马三娘说:“救人的话,也不可这么鲁莽,我们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去救。”

  “我们要是去和官军正面硬碰硬,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甘宁说:“军师现在不在,你说怎么办吧!”

  马三娘说:“我们先去看看,等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甘宁的头脑比较简单,让他砍人他比较擅长,要说计策什么的,他也只能听别人的。

  “行,听你的!!”

  ……

  等到行刑的日子。

  文丑要处决贼人,周围的十里八乡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文丑还专门搭建了一个高台,务必要让所有人看清楚。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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