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军刚占领界牌关时,军纪散漫经常打家劫舍,被李梗发现后,立马整顿军纪。
南蛮军队李梗营帐。
蓝色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南蛮军队的军营扎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和这蓝天白云相衬倒是显得有几分诗情画意。
“唉!”李梗走出营帐,欣赏着这幅大自然创作的画,轻轻得叹了口气。这种美景若是踏青,吟诗作赋,倒是不错!是个好地方!
可惜这美景被他们给糟蹋了,倘若没有战争,随着春天的到来,大自然生机勃勃,春色盎然……
“元帅!最近一阵子大顺军队那边出奇的安静,那个宁贵妃已经许久没同咱们联系,你说,会不会出了意外,发生什么变故?”凭多年的作战经验,乌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
“确实有些不大对劲,本帅派出去的探马,没有一个回来向本帅报信。”乌铎的一番话,拉回了李梗的思绪,经他这么一提醒,李梗也开始意识到其间似乎有些问题。
若是没事的话,派出去的探马早就回来向他禀报敌情了。这些探马迟迟没回来,及有可能出了意外,永远都回不来了。
“那我们应当如何是好?倘若大顺皇帝早就驾崩了,新帝又不是咱们要支持的那一位?那咱们不是亏大了?”乌铎着急道。
“别慌!你跟随本帅出来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怎么性子一直没有变?还是毛毛躁躁的呢?”李梗责备道。
“嘿嘿!”乌铎摸着头傻笑着,李梗平时不苟言笑,军中将士们都很害怕他,有令必行的那种。
他能够用这种语气同乌铎说话,算是看的起乌铎,把他当朋友了,乌铎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因此,李梗的脾气,他早就摸透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一清二楚。
其实,这会儿,李梗心里也是有些慌了,只是在下属跟前,他要时刻保持着淡定,不然的话,容易动摇军心。
“元帅,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病秧子,坐上龙椅后过河拆桥,不理咱们了呢?”乌铎揣度道。
“不可能!宁贵妃没那个胆量!大顺王朝那边至少分成两派,如果那个病秧子顺利登基的话,你觉得曹玉有可能继续守着嘉郴关吗?
恐怕那潘云早就坐不住了吧?那个宁贵妃到底是女流之辈,若是她儿子真坐上大顺王朝的龙椅的话,恐怕她不是急着稳定朝臣的心,而是急着排除异己!
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曹玉的次女便是大顺王朝太子妃,她那小娘子的心思,怎么可能容得下他们父女俩呢?”李梗分析道。
“倘若那大顺皇帝早就驾崩了,大顺王朝的太子殿下顺利登基了呢?属下暗中派人盯着大顺军队那边的情况,貌似好几天没看到,大顺王朝的太子殿下了?”经李梗这么一分析,乌铎瞬间打了个机灵。
“你怎么不早说?若果真如此的话,恐怕潘云早就殁了!”听完乌铎的话,李梗预感情况不妙,事情朝着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为什么?那我们该怎么办?”乌铎又着急了起来。
“不然的话,大顺王朝的太子殿下不可能回到皇庭的!潘云是借故离开嘉郴关,并非真的病了!
太顺的太子殿下,若是突然离开嘉郴关的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通知他大顺皇帝不行了,让他回皇庭继位!
那你觉得,以宁贵妃和潘云的性格会让他,如此顺利的回皇庭吗?”李梗道。
“那自然不可能,恐怕在大顺王朝的太子殿下,赶往皇庭的路上,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让他出意外吧?”乌铎道。
“正是!如果是大顺王朝太子顺利继位,那么死的肯定是潘云!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流血的战争!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方要主动休战,同大顺交好,主动找他们议和!”李梗道。
“那咱们给潘云的那些金银珠宝,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吗?”乌铎道。
“那只是口头协议,还没给!”李梗道。
晚上李梗满脑子都在回忆着,白天同乌铎聊天的话题,脑海中一直想着怎么样子,同大顺王朝议和,对自己最有利,父皇不会责罚他。
他本是一名弃子,母妃是大顺王朝的小娘子,父皇很宠爱她,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那种。
可是那会儿,大顺王朝同他们南蛮国连年战争,经常兵戎相见。母妃同家人逃散,被父皇带回皇宫,因思乡心切,生下他后,次年便逃回大顺王朝。
父皇发疯般的到处寻找母妃,把整个南蛮国都翻了个遍,就是寻找不到。自此后,父皇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经常折磨他,小时候,他身上伤痕累累,整个皇宫的人都欺负他。他恨他的母妃,恨她不辞而别,恨她抛弃他!
为了能够再次见到母妃,自懂事那天起,他就特别的努力……
长大后,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一名英勇的将军,整个皇宫就他一个皇子,由于他战功显赫,父皇最终还是把他立为太子。
晚膳过后,曹玉的营帐里,依然灯火通明,微风吹不乱躲在灯罩里的灯芯,煤油灯下,曹玉同张羁、龚言二人商讨军情。
他们打算趁夜黑天高的晚上,偷袭南蛮敌营,打开城门里应外合,双面夹击南蛮军。
“如今太子殿下已经顺利登基,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业已伏法,咱们大顺王朝内乱总算平息了下来。
南蛮外患需要尔等共同努力,把敌人赶出家门口!此时,内忧已除,咱们可全力以赴,对付外患。太子殿下登基的事情,不可外泄,要让敌军误以为贼人奸计得逞!不日便会向他们割地议和!”曹玉道。
“那我们何不放假消息出去,故意混淆敌军视听,然后再来个里应外合?”龚言道。
“本帅已经放消息出去了,估计此时,南蛮军躲在营帐里睡的正鼾呢!尔等可带三十名神箭手偷袭敌营!”曹玉命道。
“是!”龚言和张羁领命后,便一同离开曹玉的营帐,忙去了!
在带领神箭手前往南蛮敌营的路上,张羁提醒龚言,在官场上尽量少说话,看着做事,尤其是在上司跟前。
况且龚言跟曹玉之间存在厉害关系,如今曹玉的次女已经被封后了。将来素娥若是进宫伴驾的话,难免会存在利益冲突。
宫中的女人斗争,自然会颇及娘家人,龚言若是不小心谨慎些,整不好会吃亏的。
现在文武百官暂时没人知道,刘素娥藏匿在他张羁的府中,可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被人知道的。
“女人能有多少青春年华?素娥是不可能一直,暗无天日的躲在我府中过日子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凯旋,素娥会被皇上接去皇宫伴驾!
你现在不是想着怎么立功,得先想着怎么活着回皇庭!目前,曹玉还不知道素娥还活着,要是知道的话,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回皇庭?”张羁刻意待龚言离开军营,四下无人之际,悄悄的提醒他,让他收敛些。
“谢张大人!龚某一个粗人,哪懂得其间厉害关系。”龚言慌忙道谢,张羁的一番话,他全听了进去,往后在官场上,他变得愈加的圆滑,成为赵宗钰和刘素娥的左膀右臂。
“现在吃点亏,长点记性,以后就懂啦?”张羁开玩笑道。
……
界牌关的地形,张羁还算比较熟悉,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突破口。
界牌关地形险要,地处丘陵地带,南蛮国同它隔河相望。要进南蛮国地界,得先过界河,若不是潘云同南蛮军主帅内外勾结,李梗哪能那么轻易的占领界牌关。
界牌关是大顺王朝抵御外敌的咽喉地带,若不早日从南蛮敌军手中夺回来,恐怕今后大顺王朝的子民们永无安宁之日,边关必将战事不断!
张羁命人找来几只小船,找到了一个没有哨兵把守,通往界牌关山脉的山洞。
那李梗初来乍到,对界牌关的地形,不是非常的熟悉,只知道了个大概,恰巧把这个山洞给漏掉,山洞周围被杂草和藤蔓给覆盖住,若不仔细寻找的话,很难发现。
一开始,李梗也只是配合潘云演戏,并非真的要侵犯大顺王朝的边境,只是做个样子吓唬大顺王朝的皇帝。
赵舛不知虚实,还真被吓到了。只是宁彩云精心设置的这个圈套,把自己给套住了,到头来竹篮打水,啥也没捞到。
几只小船一字摆开,借着黑夜,小船上的人,用小浆轻轻的划着河面……
守着界牌关要道的哨兵们,哈欠连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小浆划着河面细微的声音,被微风吹拂着树叶,“沙沙”做响的声音所掩盖……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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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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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暗渡界河,偷袭南蛮军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