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性挺阔的身形一顿,就这样被辛淼的话语留在了原地。
而达成了挽留甚尔这一成就的辛淼,却没有丝毫自得之感。
——只要知道爹咪的喜好,一般来说,要想留他真的挺简单的。
除非触及到底线,否则只要给钱给得够大方,或者能够让他改变自己的赌运就好。
“条件就是确认一下津美纪的状况,然后告诉惠。”
辛淼说出了很简单的条件,随后——
“这个方法,和毛利小五郎有关。”
没有藏藏掖掖,也没有支支吾吾。
辛淼相当轻易地就把这个堪称玄学的方法的关键人物,告诉了伏黑甚尔。
然而甚尔的反应就是:“哈?”
“毛利小五郎,那是谁?”
“……”
“提问!”旁边正在尝试和自己的挚友勾肩搭背却惨遭拒绝的白毛举手,“你是记性不好的金鱼吗?”
“记忆力只有七秒的那种?”
“悟,这样说很没有礼貌。”
夏油杰语重心长,随即话锋一转:“虽然我也很意外,居然有人能够把刚刚听过的名字忘记。”
“哦,是他啊!”伏黑甚尔对自己被diss的事情没什么感觉,毕竟早就说了,没有钱的时候他才不喜欢做多余的事情。
他现在才没有和男子高中生打起来的心思呢。
他只是终于反应过来——
能够让他刚刚听过的名字,只有刚刚离开的,和辅助监督交涉的过程中介绍了自己的姓名的毛利小五郎,这一个人而已。
这么明显的指向,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他做什么排除法。
很轻易就能够得出结论。
说起来,毛利小五郎是个好人,是个刚刚才“帮助”了他的好人。
虽然伏黑甚尔觉得毛利小五郎的所谓帮忙帮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后面那两个因为他的节奏被打断而抓紧了时机的男子高中生。
但是人家的出发点就是帮他呀。
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未免也太不珍惜来自其他人的善意了吧……
人可是因此而展示了一番,普通人也能够影响咒灵的正面案例呢!
夏油杰的意思,大概就是diss甚尔的这一点。
可甚尔毫无悔意,只是表示:
“他叫什么都无所谓。”
“反正我不记男人的名字。”
“但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是——”
“如果你在赌马场的时候看到他,那么就不需要买他看中的那匹马了。”
“排除他的错误选项,再把你自己的第一直觉排除,综合场上马儿的素质,你应该能够看出来谁赢谁输才对。”
赛马之中,也许有的时候会杀出一些大家都看不上的黑马,但是更多的时候,能够占据鳌头的,当然还是素质高的骏马。
伏黑甚尔自然是有眼力劲判断的,这也是他最无语的一点——
明明对他来说,就是在那么几个仅有的正确选项里面做选择了,他早就能够排除掉大部分的错误选项了。
但是在剩下的选项里面做选择,他居然还是没能够获得成功,甚至,没有赌赢过一次!
甚尔:虽然赌马只是排遣时光,但是——
我一定要赢一次!
不过说起来。
原来还有和他一样,赌马屡战屡败的人吗?他还以为就他这么一个人呢。
“我会留在东京,好好观察一下的,如果那个一脸傻相的家伙真的屡战屡败的话。”
明明自己赌出去的钱比起毛利小五郎应该是只多不少的。
伏黑甚尔完全不以为杵,只是满是兴味地表示自己会留在东京。
不一定是为了赌马的胜利。
反正有人帮忙做了排除法之后,对于赌运极差的人来说,也照样能够出差错。
但他确实想要看看和他一样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人的战绩,并且非常想要百步笑五十步。
辛淼点点头,对伏黑甚尔对自己未来的安排没有任何建议。
这种时候就不必提醒甚尔,虽然毛利小五郎赌马屡战屡败,但是其他的地方,他的运气还是非常好的这件事情了吧?
更别说,毛利小五郎的身边,还有一个欧皇小兰的存在。
不过这也不必说。
毕竟毛利小五郎表现得再怎么不靠谱,但是好爸爸可不会主动让自己的女儿涉险。
惠爸就不一样了。
总的来说,惠爸……不需要被提醒。
盯着这个屑人,让他做他该做的事情就好。
比如现在。
只要看着他给伏黑夫人打电话就好了。
随后……
说意外也意外,说不意外也不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津美纪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接甚尔的电话的意思。
即使甚尔一反常态地再次拨号。
比起上一次的无人接听。
这一次更直接。
是直接掐断。
家庭失踪人口面不改色,难得把自己的手机界面切到了短信的地方。
短信界面倒是风平浪静,没有来自那位女士的轰炸。
然后……
不出意料地,轰炸不是没来。
只是打字需要时间而已。
不是所有人都是触手怪,能够分分钟打完字的。
毕竟津美纪的妈妈,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嘛。
只是现在这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正在不那么平凡地对甚尔发起攻击而已。
【伏黑甚尔你最好有事!】
【不是说好了你就是个占位的,我和你的关系就是给你个姓氏吗?】
【我以为你看得很分明,自觉到把儿子带出去了。】
【我确实没有帮你养儿子的心思,之前更多的时候也只是把他丢给津美纪。】
把小孩丢给只比他大一岁的小孩带的屑大人,简直太开心自己不用再带上一个包袱了。
【——所以说,现在你儿子都不在我家了,还找我干什么?】
【你放心,就算最近我开始和前夫旧情复燃了,你也不用再改姓一次。】
甚尔对对面的不客气没什么反应,只是耸肩,看向关心着津美纪的惠惠子:
“看到了吗?小鬼?”
毫不担心自己在儿子面前丢脸的伏黑甚尔直接把消息放在惠惠子面前:
“就是这样,少了你这个拖油瓶,人家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津美纪好歹也是她的亲女儿,她是和前夫旧情复燃又不是和其他人恩恩爱爱,她的前夫总不至于还不愿意当接盘侠吧?”
“毕竟这盘就是他的啊。”
……事实证明,就不能够让惠惠子和不靠谱的大人待在一起。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不靠谱的大人会对惠惠子说些什么。
甚尔的话语对于一般人来说,都过于劲爆了。
但这样的话,他就是可以毫无障碍地对着惠惠子说出来呢。
正经人英挺的眉目不变,话语却微沉:
“抱歉,惠现在应该还看不懂这么多字。”
也好在看不懂。
这俩的沟通就没什么值得小孩看的东西。
“我们只是想要知道津美纪现在是好,还是不好就行了。”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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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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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东京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