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鹏是慕容夜的师弟,无极老人的徒弟。

  无极老人是武林中神仙一样的存在,他与慕容夜的外祖家仙剑山庄有着很深的渊源。

  当年听闻先皇驾崩、蝶妃殉情(叶梦蝶,慕容夜生母)后,怜惜慕容夜孤苦一人,就带他回了无极山学习武功兵法。

  慕容夜根骨奇佳,心智聪慧,十年时间功夫学成,下山回大楚为国征战,且战无不胜,成为了令华夏大陆闻风丧胆的“狼王”。

  而白展鹏比慕容夜小五岁,与周浩泽同龄。他与慕容夜在一起学习了五年,虽比不过慕容夜,但也是武功智慧超群,待他也学够了十年,就下山直接投奔师兄而来,成为了慕容夜的左膀右臂。

  白展鹏待人处事圆滑世故,却长得一副忠厚老实的书生模样,极具欺骗性。

  周浩泽因为与白展鹏同龄,又能说到一块去,所以二人都抛开了身份地位不论,私下舒服地唤着昵称。

  “哦,周大少难道要在这里卖酒菜?”白展鹏也开始调侃起周浩泽来。

  “不是不是,是真的有生意。你看!”

  周浩泽说着,拿出那两个白瓷瓶。

  白展鹏拿起一瓶,拧开,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飘来,这是女人的膏脂?

  周浩泽看着白展鹏一副求知的眼神,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叫生肌膏,治疗蝶斑症,能够药到病除!”

  然后就看到白展鹏一副“你别逗了”的眼神,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卖给咱们的?你应了多少钱?”

  白展鹏一副“既然你都应了,我就勉强收下,赔就赔点”的表情。

  “不是卖给咱们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委托咱们代卖的,利润三七开,她七咱们三。”

  “哦?借着咱们的名声卖东西给咱们三成的利润,倒是挺敢想啊。你欠他人情?”

  “嗯,不是欠人情,是命攥在她手里呢,我是冲着这个帮的。但是,我很相信她的能力,她不会说大话的!况且,咱们也不亏。”

  “卖价多少?”

  “两瓶不单卖,每瓶一万两,黄金,不议价!”

  这下轮到白展鹏吃惊了,好东西他见多了,真没想到,这两瓶小药膏敢开出天价来,他倒要看看,究竟会是真么结果!

  “快跟我说说具体情形!”白展鹏来了兴致,周浩泽也没有隐瞒地道出了实情。

  苏慕卿回到府里之后先是回禀了老太太,然后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白雪告诉她,府医去了秦氏那里,不一会儿就走了,秦氏在屋子里闷头痛哭。

  苏慕雨、苏慕雪、秦姗先后过去探望,都被拒在了门外。

  然后刁嬷嬷拿了牌子进宫请御医了。

  苏慕卿摸着雪狼的头,轻轻地说着:“请吧,请吧,失望越大,反转效果才会越大!”

  然后就开始捋胳膊挽袖子地写起了酒楼会员制企划案,把她能想到的前世关于会员制的知识都过了一遍,然后都一一记录下来,再从里边挑简单实用的形成第一步改制方案。

  毛笔写起来就是很费劲,天都快黑了,苏慕卿只写了一半。

  苏镇刚回到家就听说秦氏病了,刚开始还没在意。想吃过晚饭后,再去寝室的院子看看的,没想到长子苏慕展来了。

  “父亲,母亲生病了,咱们一定要救她啊,父亲!”

  苏镇感觉到了秦氏的病不平常,于是和苏慕展一起急匆匆地赶去了畅心阁。

  院子里一股浓重的汤药味,屋子里传来呜呜声,像是嘴里含了东西。

  苏镇父子直接进了卧房,见到了令他们震惊的一幕:

  秦氏被捆住了双手双脚躺在床上,嘴里还塞着一大团棉布。头和身子分别被一个丫鬟摁着,放置她动,呜呜的哭泣声就是秦氏传出来的。

  “大胆刁奴,竟敢对当家主母不敬!”苏镇气得大喝一声。

  两个丫鬟吓得差点跪下,刚想松手,就听刁嬷嬷也是一声“不准松手”,然后跪在了苏镇面前。

  “老爷,大少爷,这是夫人吩咐的。夫人病了,伤了脸,怕自己忍不住抓挠,这才命令奴婢们这么做的!”

  “胡说!你没见母亲痛苦哭喊,是要挣脱的么?还不赶快给母亲松绑!”

  刁嬷嬷也哭了起来,“不行啊,大少爷,要是松开了,夫人就真的没救了!”

  “到底得了什么病?府医呢?府医怎么说的?”苏慕展连声问道,他是听秦姗说的,但秦姗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见刁嬷嬷只是摇头却不说话,苏镇马上问:“没去宫里请太医么?太医怎么说?到底是怎么说的?”

  刁嬷嬷捂着脸,边哭边说道:“是,是蝶斑症。”

  苏镇父子都傻眼了,蝶斑症?那是必死病啊!

  苏镇抬脚蹭蹭几步就到了床边,近距离看向秦氏,惊得他双目圆睁,那还是一张脸么?

  脸皮已经裂成一块一块的,就像干涸后裂开的地皮,虽然连着一点肉,但又好像马上要脱落一样。

  皮肤的裂缝里不断有血水渗出,凝成滴、成串流到腮边。右边颧骨到耳边的皮肤成条状的没了,估计是被挠掉了。

  整张脸看着太恶心了,苏镇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转身快步出了屋子。

  苏镇知道,秦氏完了!

  但是,他不能说,还必须要做足了样子来治病,哪怕是做给丞相府还有宫里的太后看。

  站到屋子门口,背对着苏慕展,苏镇一副痛心疾首、不忍相看的样子说道:

  “展儿,拿着我的牌子去宫里请御医,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咱们把御医请个遍,一定要治好你母亲!”

  “是,父亲,我这就去!”苏慕展擦了一把眼泪,很是感激父亲对母亲的重情重义。

  于是父子俩匆匆前来又都匆匆离开了,留下秦氏继续呜呜哭叫着,忍受着令人生不如死的奇痒和巨痛。

  苏慕雨来了,听着呜呜声,抹着眼泪又走了。

  苏慕雪也来了,听着呜呜声,使劲儿跺着脚,一会儿也走了。

  而秦姗,干脆就没再去。

  在御医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中,两天过去了,秦氏绝望了。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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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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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蝶斑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