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没有了豆豆,肖聿重就不会再管她了,他只是看在豆豆是阿洗儿子的面子上照顾她的,她不想失去他,就要抱紧豆豆。
“阿重,那撤诉,我跟仁泰医院那边说吧。”黎书把心里的不甘,表现成委屈求全式的愿意
“等辛语醒了再说。”肖聿重道。
黎书不明白:“为什么等她醒了再说?”
那狐狸精刚从这里离开。
“昏迷不醒。”肖聿重淡道,“要是她被砸出什么问题,黎书,你做好心理准备。”
别说她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也要。
黎书一惊,背心都寒了,但很快心神又稳下来。
就砸那么一下,怎么可能出问题,怕不是辛语故意装晕的,好让阿重找她的麻烦,挑泼她和阿重的关系!
看了眼不说话的黎书,肖聿重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带辛语回医院检查。”
“阿重!”
黎书想要他不要那么紧张,可肖聿重已经阔步离开,她恼恨的捶了几下被子,扯痛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她脸色发白,眦着牙,表情甚至有些狰狞。
每每摸到因为怀孕生孩子而松垮的肚皮,黎书便后悔生了豆豆,可一想到没了豆豆就会没了肖聿重又恐慌不已。
肖聿重打横抱起辛语转身离开房间,负责人不敢吱声的跟在后面。
到了一楼,本想帮忙开车门,奈何肖聿重的专用司机已经赶到了,轮不上她,只能眼巴巴看着车子离开也没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黎书那个女人真是晦气。
后座车厢内,辛语头靠在肖聿重肩头,而肖聿重低头看司机一并带来的紧急文件。
车子快到仁泰医院时,辛语的眼睫毛动了动,而后睁开双眼,鼻息间闻到熟悉的清冽木松香水味。
一闻到便有种清爽怡神的感受,她整个人跟着精神起来。
察觉身旁人动了,肖聿重侧头,辛语正好坐起来也转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双双沉默相视。
“我还以为肖太太要装昏迷到医院被戳穿为止。”肖聿重看着她讥刺。
她装昏迷?!
辛语轻垂了下眼帘压下被他轻易挑起的怒气,看回他笑道:“是啊,我不晕,肖先生怎么会去月子中心?而且黎书第二次砸我头是逃不掉的事实,她必须给我道歉,不然我就告她。”
“你确定告得动?”肖聿重冷下脸来。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当然不会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事,但我有你的爷爷奶奶撑腰哦,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辛语笑眯眯地说。
肖聿重嫌恶地转开头,伸手轻叩了下挡板:“回月子中心。”
“都快到医院了,不做个检查看看我伤到脑子没有吗?”辛语故意问他。
“祸害遗千年,死不了。”肖聿重冷怼。
辛语就是有意给他添堵:“是哦,那我不就挡着你跟黎书有情人成眷属了,你真是一点都不急哦,老公?”
肖聿重冷眼中闪过利光,讥诮地瞥一眼她,没搭理。
回到月子中心,里边的工作人员怔怔看着刚离开不久的他们又折回来。
进到黎书的房间,肖聿重迳自往床边坐,而黎书开心得很,以为他不生气了,伸手拉他的手,而他也没抽走。
辛语看着他俩难分难舍的样子,连靠近半步都不想。
这恩爱真是到哪秀到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相爱!
“站那么远,怎么说话。”肖聿重拧着眉冷睨辛语。
辛语还环起双臂,一动不动的就站原地,硬气道:“我当你们不打算说话了呢,原来还知道有第三个人在哪。黎书砸我头两次,跪下道歉,不然法庭见。”
黎书一听,气死了,“辛语,你不要太过分,我是产妇,亏你还是个医生!”
“哦,这个时候就记得我是医生了。”辛语嘲讽道,“你让我给你跪下道歉时,怎么不说自己过分,怎么不记得我是医生,还是你救过你和你儿子命的接产医生,到我让你跪下就过分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医患相撕而已,你有我老公撑腰,我还有他爷爷奶奶撑腰,比谁拿的王牌大罢了!”
看谁拿捏谁!
“你……”黎书气得红了眼眶,委屈得我见犹怜的看向肖聿重,指着辛语说:“阿重,你看她。”
肖聿重拍拍了她肩哄她,转头看辛语便成了冷脸:“黎书砸了你就是她不对,跪下就不用了,口头道歉就行,医院那边黎书也会撤诉。”
想委屈她成全心上人?
哈!
真是滑了天下之大稽!
辛语气极反笑,看肖聿重的眼神冷得泛寒,暗咬着牙根说道:“如果你的解决方式是这样,我只能说不接受!法院见!”
她要是答应就是个笑话!
明明就是黎书不对,他却要她道歉,他是真瞎啊!
见她撂下话就走,果真硬气得很,肖聿重蓦然一句话拉回了她的脚步:“我可以帮你的忙,你道歉让黎书开心!”
黎书闻言,终于确信他已经不生她气了,而且他也并没有爱上辛语,不然怎么会让辛语在她面前受委屈。
阿重心里排第一位的女人,还是她。
辛语就算跟阿重有过段旧情又怎样,结婚了又怎样,阿重只不过是长辈难违罢了。
辛语回过头望向他,与他两两相望,谁都看不清彼此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的心是痛的。
因为,她以为收拾了家里还给他做饭煲汤之后,即便他会觉得有些心机,但起码也有一些些感动,可他却以哄黎书开心而迫她委屈求全的方式来帮她。
而他心里在赌,她会不会为了帮项之年,放弃所谓的硬气,妥协不愿意受的委屈!
辛语转开头眨眨眼,把到了眼眶之内的泪意憋回去,强颜欢笑的扬起嘴角,抬步走到床前,他们的跟前。
“黎小姐,对不起,请多包涵,也请高抬贵手撤诉。”她俯下腰身鞠躬。
黎书这下是真开心了,因而没注意到肖聿重神色间几不可察的变化,他眸底的寒冰冷到可以把辛语冻成冰人。
“当然没问题。但还是希望辛医生多练练缝线。”黎书不敢在肖聿重面前太过矫情,爽快应下了。
弯着腰身的辛语眼眶在拼了命的往滚烫边沿跑,隐忍又拼了命的往回拉扯,她平静无波地噙着微笑直起身,转眼看向死死盯着她的肖聿重。
“肖先生刚刚说过的话,会算话吧!”
项之年的名声不能毁,否则他一生都有污点。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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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真是一点都不急哦,老公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