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姻缘烛捅到了这个老伥鬼的时候,她立刻像是烫猪皮一样直叫唤。
“放了我……放了我……”
老伥鬼还在隐隐约约的求救着。
可是,凌小希的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这老家伙,到现在还在想好事呢?
干她!
双管齐下,手上的姻缘烛和柳枝条都在狠狠地拷打着这个老东西。
这个老家伙的头在另一半身体上,还在不停的蠕动着。
而她被姻缘烛烫伤着的地方,就在散发着烤肉一样的烧焦味道。
像是有精神链接,没有头的那半边身子被烫伤的时候,她的头也开始凄厉的惨嚎起来。
每一次柳树枝的抽打,都灌注着张凌天的仇恨。
柳树枝上已经变得黑糊糊。
除了他自己的血之外,还有这个老家伙的乌黑腥臭黑血。
他口袋里的星盘也是不停的震动着,就像是在充电的手机。
抹了他血的柳树枝威力神勇,没多久,伥鬼没有头的身子就已经被抽打的融化殆尽了。
接下来,只要再弄掉它的头,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张凌天狞笑着,朝着老伥鬼伸出了手。
姻缘烛直接按在它的脑门上,它开始剧烈的惨叫起来。
身子,也在慢慢的融化,像是要化成腥臭的黑水。
“叫啊!再叫!”
拷打依然在继续。
可是,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了。
没多久,这只伥鬼,就被彻底融化了。
只剩下了,一地的黑色粘液,和粘液中躺着的红鞋子。
原来,这才是这个红鞋子真正的作用啊。
忍着恶心,从粘液里拿出厉鬼姐姐给他的鞋子,张凌天这才明白第一个本的意义是什么。
“总之,这次多亏你了。”
擦了擦鞋子上的黑粘液,张凌天释怀的笑了笑。
坐在墙角,看着那一滩黑色粘液,张凌天终于笑了出来。
终于,又报了一仇啊。
就像是算账的账单,不要急,算完这笔,还有下一笔呢。
想到凌小希的那个卖肉的屠夫叔叔,也就是亲手将她活体肢解的那个刽子手,张凌天嘴角冷笑。
别担心,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跑!
小希,我又替你报仇了。
张凌天有些疲倦的将头靠在墙角。
一阵冷风吹来,他胸中的热血也冷却了些许。
热血过后,自然就是疲倦。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凶手,竟然会是女友的亲老奶奶呢。
虽然那个老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凌天记得她,他以前就揍过凌小希的老奶奶。
这个老家伙为老不尊,在他们村里也是风评极差,着实是该打。
记得以前放假,他和小希一起回老家。
她老奶奶让她烧水。
结果,正在烧着的时候,她老奶奶死马脸的走过来。
突然一提水壶,滚烫的热水就这样喷到凌小希的身上了。
这也导致小希白皙的手肘部分一直留着一道烫伤疤,显得极其刺眼。
当时,他一看,立刻就气上心头。
一生气,就把这个老东西给揍了。
揍得她直接骨折,好久都没能下地。
事后虽然赔了钱,但也无所谓。
再来一次,这个老东西也难逃一揍。
这种情况,他还不揍她,他还是人吗?
她可是他女友啊!
靠在墙壁上,张凌天感觉一身轻松。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谁?!
张凌天猛的一激灵。
他缓缓站起来,轻手轻脚的朝着防盗门走去。
外面,敲门声一直不停,而且很急促。
到底是谁?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多。
这个点,能有正常人?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下方,张凌天想要透过猫眼瞧瞧情况。
不过,正准备看的时候,他有些犹豫了。
鬼片里不都是这样的。
当炮灰看猫眼的时候,突然爆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将炮灰给刺杀。
或者透过猫眼,会看到什么很诡异的景象。
作为一个头脑聪明的人,就要考虑到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喂!开门啊!开门!”
外面,一个中气十足的浑厚男声响起。
这个声音?
张凌天一愣。
好像……
是他邻居家的大叔。
大叔是个很和善很爱管闲事替别人操心的人。
他刚租进来的时候,还受过那个大叔很多照顾。
张凌天将姻缘烛吹灭。
果然,姻缘烛没有继续燃起。
外面的,应该是真人。
他将柳树枝别在腰带里,将姻缘烛塞进口袋,打开了房门。
“凌天啊,你在家干什么呢?”
一打开门,对面屋的大叔就探了个头。
“怎么了刘叔?”
张凌天有些疑惑。
“哦,我本来在家熬夜看球赛。
可是,从几分钟前开始,我就隐约听到老太太的惨叫声。叫的那叫一个惨啊。”
刘叔啧啧嘴。
“是嘛……”
张凌天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让人听到了吗?
“大晚上的,这是谁在家虐待老人啊?这么没有公德心?”
刘叔随口抱怨了两句。
“我记得你好像是独居吧?
那没事了,就刚刚好像听着声音是从这边传出来的,就想来看看情况。
你继续休息吧。晚安。”
知道张凌天家的情况,看着张凌天苍白的脸色和凹陷的黑眼圈,刘叔惋惜的拍了拍张凌天的肩膀。
这孩子也不容易……
刘叔惋惜的摇摇头,转身回屋继续看球。
就在刘叔回屋的时候,楼上楼下也有开门的声音频频传出。
坏了,看来是大家都听到了!
张凌天赶紧回屋,打算打扫一下案发现场。
既然这么多人都听到了,那很有可能,会有人选择了报警!
这要是挨家挨户的询问,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等他回了客厅,他却惊讶的发现,那些粘稠的黑色液体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口袋里的星盘震动了起来,就像是在吞噬着什么。
那感情好。
这么脏兮兮的东西,谁知道怎么毫无痕迹的弄干净啊!
洗了把脸,他进了卧室。
看着床上已经彻底化为碎片的衣物和床单,张凌天有些心有余悸。
差点没的就是他了。
揉了揉太阳穴,张凌天感觉很头疼。
j市这两天海上台风降温,除了床之外全碎了,今天晚上不得冻死?
头疼得很的张凌天,拿起大塑料袋收拾起来。
收拾好,全部堆到角落后,张凌天又将沙发什么的全都搬回来了。
看着这个沙发,张凌天有些发愁。
总不能睡沙发吧?
本身就休息不好,他还是个很认床的人。
当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就在这时——
他背后,凌小希的房间,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张凌天闪电般回头,看向了那个房间。
房门现在打开,能够一览无余的看清里面的景象。
好像,有一个影子,就躺在粉红色的床单上。
这说明啥?
意思是我可以和她一起睡?
张凌天挠了挠头发。
跟一个鬼一起睡一张床……
我觉得还是睡沙发吧……
可是,当张凌天屁股还没坐到沙发上时,门铃,又响了。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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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谁啊?!谁在大晚上的虐待老人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