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第三层,有一个百来平米的游泳池,旁边有凉棚、饮料、新鲜的水果和果汁。

  “沈小姐,游泳池,刚刚清洗过,水是地下井水,安全、干净、卫生,可以裸泳。美丽的小姐,你可需要泳衣?”

  金鸿昌笑得不怀好意。

  水确实挺干净,但金鸿昌也就剩嘴炮技能了。

  昌盛不以为意,“哦,对了,刚才你的一个女仆说她的女儿愿意给你自荐枕席。不需要名份。你要是愿意,我就让人今晚到你房间去。”

  脱了鞋,提着裙摆往台阶处走。

  金鸿昌眼眸暗了暗,明白了言下之意,“如果我在下午准备好药材,你能让我晚上就……”

  昌盛入水,游了一圈,游泳池不够大,不够畅快。

  不过,也还好,挺凉快。

  靠在游泳池边,抹了把脸上的水,“当然,你若是想再快点,也可以午后就准备好药材,找我制药。”

  周其琛和蔚蓝两人再回到贡噶噶,强盗们瑟瑟发抖,跪地磕头,叽里呱啦地求饶。

  这煞神,谁招架得住啊。

  当时虽然是晚上,乌漆墨黑的,但房子燃烧的火焰还是让他们看清楚了周其琛的模样。

  一身干净得过分的英俊男人,杀人如砍瓜切菜,浑身煞气比他们这些强盗更深重,说他是杀神都不为过。

  周其琛一脚将一个神色有异的人踢开,用剑指着那人的脖子,“说,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人双手高举,吓尿了,汗水和着尿液极为刺鼻难闻,“我,我,我……”

  周其琛和蔚蓝对视一眼,有戏?

  “我什么我?赶紧的,他们说的是什么?”

  “他们,我,”那人努力措词,“我,说不来。”

  ……

  费了半天劲,在克依的努力措词和紧张翻译中,终于将那些强盗说的弄清楚了。

  周其琛再次将强盗们修理了一顿,“你,你们,去给我把贡噶噶端了,帮那里的人建十座厕所……”

  周其琛给强盗们上了魔法枷锁,“你们要是不听话,再为祸乡邻,不劳而获,我就一把掐断你们的脖子……”

  克依费力翻译:“听话,不杀……”

  天黑之前,昌盛从房间里拿出两碗药,都是浓稠的绿色液体,看着挺诡异。

  “内服、外敷。”

  昌盛将药放到桌上,转身要走,丝毫不停留。

  在门口被金鸿昌拦住,“沈小姐,你都没检查过,你凭什么认定,你的药有效?”

  “有没有效,你喝了就知道了。”

  昌盛推开金鸿昌,眼中寒芒微闪,“还有,你若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会让你太监得更彻底!”

  金鸿昌眼色复杂地关上房门,用魔法抽取了一点点药液进行解析。

  种植的那些植株,有些成分提取以及深加工,他也参与过。有经验。

  但,这两碗药,他只能看出其中没有那些植株的成分,没有毒,其余的一概不知。

  服不服?

  用不用?

  毕竟那般娇嫩又那般重要的部位,要是这药有问题,那……

  纠结了一番,金鸿昌还是端起一碗来,一口气喝完了。

  剩下的一碗,外敷,怎么敷?

  走廊上,金鸿昌端着药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愣是没看到他给美少女准备的房间在哪?

  他亲自布置的房间,不可能不记得。

  几次,用空间魔法开门,看到的都是自己的魔法空间,或者是荒野、海洋、山顶……

  跑了?

  还是怕被打扰?

  小姑娘还是老妖婆?

  既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两百万金币的诊金,不可能还没收到金币就跑吧?

  一番思想斗争后,金鸿昌按照自己的理解将那碗药外敷了。

  待药液吸收得差不多,便到了半夜,这几个月毫无动静的地方竟然真的好转了!

  此时的昌盛趴在深海底的洞穴里,和人鱼萨尔卡说着陆地上有趣的事情,互相交换着彼此感兴趣的情报。

  几天以后,昌盛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间门,看到一个年轻女仆惊得瞪大了眼睛,惊呼:“主人,主人,沈小姐回来了!”

  金鸿昌几乎是闪现在昌盛面前的,头发、衣衫都有些凌乱,露出了半片白净的胸膛。

  “沈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后一句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

  昌盛轻描淡写地看了眼某处,和金鸿昌恼羞成怒的阴鸷、沉苦仿佛在酝酿狂风暴雨的眸子对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

  “怎么,不对吗?没好?那不好好的吗!雄伟又壮观!”

  “你?!”

  金鸿昌想抓昌盛衣领子,想到什么,手又缩了回去,咬牙切齿道:“你,到底……”

  嘴唇都咬出血来,眼里的狂风暴雨和焦躁快要把他折磨疯了,痛苦地捂着某处双膝跪地,眼里都要流出血来:

  “沈小姐,要杀要剐,你给我个痛快,不要这么折磨我好不好?求你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说什么我都照做!我绝无二话!求你了,放过我吧!”

  昌盛看了眼一脸不敢置信、仿佛信念崩塌的女仆,踢了一脚金鸿昌,“你说的,我说什么你都照做?”看向女仆,“你作证!”

  女仆已经被吓傻了,看了主人的丑事,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她怕是活不成了。

  还作证?怕是要去地下作证!

  金鸿昌点头如捣蒜,双眼血红、哀求地抬头看着她:

  “我说话算话,一定听从沈昌盛小姐的安排,绝不背叛。否则,天打雷劈。沈小姐,求你……”

  “行吧,你跟我进来。”

  房间里,昌盛从空间里拿出九十九根银针,从中选了一根,看向金鸿昌。

  后者痛苦地捂着某处,有些害怕地看着那根银针,迟疑,“沈小姐,这东西是用在我身上的?”

  昌盛点头,“裤子脱了站过来。”

  金鸿昌迟疑不敢动作,这一针扎下去,他不是又要回到太监的日子?!这东西就算不用,也一定要功能健全啊!

  “还想不想好了?赶紧的,别磨蹭!”

  金鸿昌最终还是被扎了一针,那种痛苦的感觉终于淡化下去了。

  金鸿昌抹了把额头的汗,那要命的感觉终于下去了。

  昌盛收好银针,“要想一劳永逸,不再发作,你得答应我三件事。你是现在听,还是穿戴整齐后再听?”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为您提供大神储玄的穿越:天灾降临,反派竟是我自己最快更新

第60章 条件免费阅读.https://www.biqubao10.com